与后者近距离接触过,但是对于他这个人,却并不深知。这一次算是她第一次真正与张麟交往,没想到后者是这么一个拎不清的人,连圣旨和口谕都分不清。
“哦,索里。”张麟表示歉意,刚才听圣旨时他有些神 思 恍惚,所以没有注意看清。
“索里?”夜玉愕然。
“这是我那里的土话,就是对不起的意思 。”张麟赶忙解释。
“据我所知,你是幽州人!我们算是同乡,我怎么没听过这句土话?”夜玉一针见血指出。
哈,这么快就穿帮了?这女人太精明了,不好糊弄,你既然这么精明,还不如你来办案,为什么要找我?还是上官婉儿好啊,她怎么没来宣旨?
“咳咳~这个嘛,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调,懂?。。。”张麟干咳一声,随便掩饰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皇上不是给我配了两个助手吗,他们都是谁啊?让我见见。”
助手?夜玉听了嘴角抽搐,我可是五品御前带刀侍卫,不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少是无人敢于轻视,怎么被你这厮说成助手了?
“我那两名助手在哪里?”张麟追问了一句,脸上露出欠抽的表情。
“本人是御前侍卫夜玉,只是协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