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本事!”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张麟又揿了一下按钮,范登马上又颤栗滚叫起来。在麻痹效果还没有消失之前,张麟又电了他一下。
电击这种痛苦,时间短能够忍受,就好比给有毒的蜜蜂蜇了一下,但若是被连续电击,就如同被几百只毒蜜蜂同时蜇扎,那种痛苦,任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假范登的嚎叫声惨烈无比。一张脸完全扭曲了,几乎不成人形。
“我。。。招。。。我。。。招!”假范登终于撑不住了,尖叫着说。
夜玉皱眉,觉得张麟这法子比内卫府的刑具还管用,实在不可小觑。
“说吧。如果有一个字虚假,我保证让你比刚才惨烈三倍。”张麟语气平淡地说。
假范登知道张麟说的到,做的到,只需让麻痹时间延长三倍就行了,这种折磨,比到炼狱走一趟还痛苦,他再也不想经受这种折磨,因此老老实实说道:
“我叫陈十,是明堂着火那晚进宫的,目的是。。。”
刚刚说到这里,他的话就嘎然而止了,嘴巴还张开着,可是没有了声音,死了!在他的太阳穴上,扎着一支飞镖。
“有刺客~”张麟吓得倒退十几步,将围在他身旁的禁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