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遗诏,倘若遗诏立他为帝,还则罢了,如若不然,他就于榻前悍然篡改遗诏,这也是一种极其稳妥的办法。不过,他近日听闻武常之功夫霸道绝伦,是个不能招惹的角色,不敢造次。
还有,既然武常这样说,说明谁都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武承嗣心里平衡了一点,只好讪讪而退。
太平公主进宫之时,正好与向皇上请安未遂、耷拉着脑袋出来的武承嗣,在上阳宫门口打了一个照面。
近一段时间,武承嗣几乎隔一两天就派人向太平公主府送礼送花,殷勤的不得了,不过,却很难亲睹芳容。
今天机缘如此凑巧,自动把太平公主送到他的面前,武承嗣岂能当面错过?他精神 一振,趋步上前,故作惊讶道:“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令月妹妹!几天没见,你变得更加美丽惊艳了!让为兄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太平公主本不想与武承嗣见面,但是面对面地撞着,不可能视若无睹,因为武承嗣不是普通的大臣,他既是皇上的亲侄子,又是皇上的宠臣,还是储位的候选人,哪怕她以公主之尊,也不能轻易得罪,万一日后武承嗣真的被立为储君呢?
“表兄谬奖。”太平公主冲武承嗣淡然一笑,脚步却没有停留,从武承嗣身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