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和李昭德只是略微感觉不妙,却并不恐慌,因为他们身后也有军队支持,也有高手压底,因此都挺了挺胸膛,呈现出一种正义凛然的样子。
“武公公来的正好,为了让皇上安心养病,本阁愿意为皇上分忧,从即日起总领朝纲,自行署理和裁决朝政。”李昭德旧话重提,说的冠冕堂皇,果决肯定,不容置疑,当仁不让。
“姑皇病重,我这个做侄子的,更应该多担待一些,署理朝政之事就不劳李阁老了。”武承嗣理所当然道。
“二位,此事太过重大,还是等皇上醒来后再议吧。”武常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毫不客气地说。
“等皇上醒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李昭德危言耸听道,“咱们等的及,可是江南水患之灾民等不及,川南地动的灾民等不及!要是救济粮不及时运倒,引起饥民造反,那时由谁负责?”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武姓子弟就被歹徒杀光了,到时候我找谁去诉冤?找武公公你吗?!”武承嗣附和,意见很难得地与李昭德一致。
“这样吧,二位也不用争来争去,既然二位都有意参与朝政大事,本王提议,就由你们二位共同裁决。”梁王武三思 呵呵笑着打圆场,提出了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