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没有开口,也不准备开口。李昭德等三人自然不会认同张麟的话,不管他说的是什么。
张麟看向站立于群臣之首的皇嗣李旦,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意:“皇嗣,你为啥不开口,莫不是心里对皇上不满?!”
“我不敢!我自然是认同你的话的!”李旦额头冒黑线,不过他可不敢给张麟脸色,赶紧陪着笑说道。
“我也认同。”李显急忙附和。
“我也认同!皇上乃是最最英明有为之君。”武三思 忙不迭地说。
最后只剩下三人没有表态:李昭德,格辅元,曹仁师。
这三人就像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张麟压根不打算放过他们!他背着手走下台阶,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直射李昭德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其面前,一股凌厉的气势骤然升起。
在张麟一步一步走近的时候,李昭德的心里便咯噔一下,当初在太平府被前者掌刮针扎的情景立即浮现他的脑海,一种愤怒和恐惧攫取了他的心,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嘴角抽搐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张麟厉声断喝,气冲斗牛,“你一直不表态,是不是打心里希望皇上成为秦二世汉献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