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委任新的案子,张麟并没有最初接到宫中无头尸身案一样忐忑,一方面他现在有经验,另一方面,他背后有东厂,东厂可以说是无隐不察,无暗不烛!再复杂的案子,只要假以时日,都是可以从蛛丝马迹揪出背后的元凶大恶的。
但是张麟并没有马上答应,他脸上浮现庄重之色,“皇上,对于宫中刺客案和藏兵楼失窃案,臣已然知之甚详。但是京中戮杀武姓子弟案,臣还是第一次听说。”
武则天抬手向上官婉儿略微伸了伸,语气温和道:“婉儿,将魏王的奏折念给罡烈侯听听。”
“是!”上官婉儿答应一声,伸手从一大堆奏折之中拿出一张折子,展开,声音悦耳动听地念道:“前日,有武功卓绝之刺客突入臣之府中,意图向臣行刺。臣于惶恐躲避之时问刺客,我与你有何冤仇?刺客扬言,无仇,只是因为你姓武尔。联系到近日京中频频发生的戕杀武姓子弟之案,臣认为有居心叵测之徒在背后导演这场戮杀,意图要杀尽武姓子弟,动摇武家之根本,还政于李唐王室。臣不胜惶恐,因忧心武姓子弟之安危,忧惧武家天下之安危,于病中斗胆建言,请皇上派能员彻查此案!”
张麟听明白了,魏王武承嗣没有参加端阳朝会,却向皇上上了折子,就他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