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奢,摆设着各种名贵的金银器具,比控鹤监都不遑想让。
武承嗣所在的主位,比客位要高好几个梯级,以向两边斜着分开的帐幔与客位隔开,俨然如同金銮殿一般。
高坐在主位之上的武承嗣,一张脸比之前消瘦了许多,眼窝深陷,看起来如同重病一场。
张麟心里在想,从武承嗣身上抽的血并不会比李昭德多,李昭德已经生龙活虎地踏上出征之路,武承嗣怎么还是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这主要跟两人生活习惯不同有关。李昭德整日沉浸在处理朝事上,身体本来就很雄壮,抽去一点虽然从表面上有些影响,但是其内在的体质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武承嗣平日里则无事可干,除了策划如何夺储之外,便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难免弄虚了身子,一被抽血,这种虚弱就得到加剧,内外都呈现了出来。
武承嗣现在这种虚弱状况,哪怕吃再多补品,也需要半年才能彻底好起来,正在张麟当时抽血时的设想之中......当时张麟设想,将武承嗣和李昭德都抽得趴下半年,他的设想在李昭德那儿失算了,而在武承嗣这儿得到验证。
在张麟看向武承嗣时,后者也在看向他,两人四目在半空中碰在一起,虽然没有擦出火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