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是除掉颉利的,并非迎接他回国,更非参加他的所谓婚礼。
“颉利,你有国不回,非要呆在敌国,这让本汗想不明白,更让我突厥鹰师将士无法接受。唯有一个解释,你已经投靠了大周,背叛了突厥!”莫度将一顶非常大的帽子扣在颉利头上。大可汗叛国投敌,这是不可想象之事,然而在莫度口中说的非常自然,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颉利摆了摆手,义正词严道:“汗叔此言差矣。大周与突厥早已签订休兵协议,如今又是姻亲之国,怎么能说是敌国呢?本汗与大周联姻,乃是利好两国万民之事,怎好半途而废呢?本汗将于完婚之后,直接回到西庭石国,请汗叔与各位将士退回突厥,静等好音。”
莫度哪能这样轻易退兵,那岂不是白跑了万里之路?他狞笑一声道:“颉利,你要是现在回到我方阵营,虽然你有人投敌的嫌疑,我可以既往不咎,还把你当做大可汗!如若不然,你就是我突厥的叛徒,三军将士人人得而诛之!”
“汗叔,你既然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本汗也就无法再包容你的罪行了!”颉利气愤不已,脸上浮现冲天的怒气,声音激越地数落莫度的罪行:
“突厥三军将士听好了:莫度作为本汗的叔父,先可汗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