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去了吗,怎么回来后家门口莫名其妙多了个人,鬼鬼索索的,时不时就往里面窥探一下。
“庞飞,门外那人是谁啊?”庞金川耐不住好奇地问。
庞飞说,“他就是今天给我和安瑶合八字的,是个骗子,被我拆穿了,结果就嚷着要拜我为师,你说可笑不可笑。”
庞金川被逗笑了,“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可是,那人老在咱家门口晃荡,这左邻右舍的看见了,总归是不好。你既然不想收人家,就跟人家说清楚,也让人家好早点死了那个心思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庞飞无奈地说,“那家伙就是个狗皮膏药,您别理他就是了。估计他明天就得走了。”
庞飞倒是低估了那个人的执着,以为他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用不了多少时间便会自己离开。
可没想到,那家伙似是意志力很顽强,吃喝都在庞家门口,就连晚上睡觉,都在大门外。
这五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的,夜里更是瘆人的很,庞飞盖着薄被子睡觉都感觉到有点冷,更何况那家伙在门外冷飕飕地冻上一夜。
几次夜里起来查看,那家伙的身影都在,而并非偷奸耍滑,晚上找个酒店休息,清早再来装作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