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安建山悠悠转醒。
庞飞将其扶着坐起,什么也没问,若是安建山想说,他自然会说,若是他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安建山要了杯水喝,这才缓缓说道,“庞飞,我的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说,还有,谢谢你。”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安建山挣扎着下床,“我该走了。”
就这样离开,庞飞保证他连这个小区都走不出去,就会被人发现。
“你为什么不敢去医院?”他不说,庞飞就问。
安建山扶着窗口喘息,不等他回答,庞飞就问了第二个问题,“伤你的人是什么人?”
“我不能说。”安建山惜字如金。
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庞飞也没指望安建山能如实相告,否则,他刚才就该说了。
“你不敢去医院,是怕被人发现,想必那些人正在四处搜寻你的下落。你这个样子出去,很快就会被发现他们发现,只怕还会连累你的家人。”庞飞分析道。
安建山脸色越发苍白,这些他不是想不到,只是别无他法,留下怕被发现,出去尚且有逃生的一线生机。
庞飞也不问他缘由,只道,“晚上再走吧,我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