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问了一句,“是哪里不会吗?”
“英语啊,我简直快要疯了。”安露将笔一丢,躺在沙发里叫苦连天。
庞飞在沙发跟前坐下,大致扫描了一眼,三下五除二把一份卷子就做完了。
安露半信半疑地卷子拍了照给其他同学发去,结果全部正确,真没看出来,庞飞竟然还有这方面天赋呢。
“姐夫,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太好了太好了,我的英语有救了,你快帮我补习补习……”
做题庞飞还行,但要补习,这个他真做不来,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讲好吧。
“不行不行,我不会教你。”
当着安露的面展示了如此惊人的才华,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
庞飞这可是挖坑埋自己呢,痛并快乐着吧。
“你想好报什么专业没有?”
“想好了,我要报传媒,以后做一个记者。”
记者可不是个轻松的行业,安露娇生惯养的,未必能吃得下那个苦。
“这个不适合你,还是选个轻松点的吧。”庞飞提议。
安露很坚定,“不,我就要做记者。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时头脑发热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