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地接近,就得在一些细节上下功夫,比如庞飞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短袖,胳膊上的伤疤尽数显露出来。
瓢虫打量了那些伤疤一番,也没多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庞飞也转身离开,让对方不至于其疑心,但事实上,他早已判断好瓢虫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村口的李寡妇家。
这瓢虫和那李寡妇纠缠不清,几乎日日都要去一次。
而那李寡妇却又和赌坊的老板有染,所以一大早,庞飞就借着李寡妇的名义,给赌坊的老板送了张纸条,引诱赌坊老板也去李寡妇家。
一会那赌坊老板势必会和瓢虫碰上,二人也肯定会大打出手。
瓢虫到底只是个跑腿的,哪里能是那赌坊老板的对手,再加上他平日里就对那赌坊存着怨气,总觉得自己十赌九输就是因为赌坊在暗中搞鬼。
带着一肚子的怒火,瓢虫很容易失去理智闹事。
庞飞只要以一个赌徒的身份出现在赌坊,就一点也不违和,顺手再帮瓢虫说几句好话免了他一身的麻烦,这好感度立马就拉起来了。
“妈的,等着,老子迟早要把你们这窝给端了。”瓢虫骂骂咧咧,今儿个真是倒霉倒到姥姥家了。
庞飞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