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然不觉得幻象有什么了,但始皇帝多久才来一趟?他能见过这?咱只要借着这机会,跟皇帝瞎掰扯几句,说些他爱听的,指不定能给咱不少好处呢!”
“跟皇帝瞎掰扯?”女人一听就觉得不靠谱:“你疯了吧?欺君可是要杀全家的!”
“妇人之见,能干成点儿啥!”徐福一脸鄙夷:“只要把皇帝说高兴了,谁还敢来说不对?到那时,假的也成真的了!”
“嘿嘿嘿嘿。”想到自己就快飞黄腾达,徐福忍不住偷乐起来:“娘们儿,到时,别说什么苏杭的胭脂,就是嫦娥的眉笔,我都能给你搞来!”
“屁!”女人口中否认到,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咱家男人还是有些本事的,说不定真让他搞成了,到那时,看他大舅的表妹的妯娌的外甥的堂兄的那个丑媳妇儿还跟我炫耀那被人用过的苏杭二手旧胭脂。
想到这里,女人也化好了妆,依言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恩,这就对了。”徐福见说服了女人,心下甚慰,端端正正的穿上那祖上传下来的,一直舍不得上身的祖师道袍,上下左右不断检查着自己的形象,连衣袖里面一根不足十分之一寸长的线头,都让他给翻出来剪了去。
“你干嘛呢?出去相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