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卢州府也发现了问题:似乎曹商贾这幅的精致程度,跟自己那幅不逞多让:“先生,你,你不会画过同样的两幅《溪山行旅》吧?”
范宽摇了摇头,将两幅画平铺案几,又添了几盏灯,开始细看起来。
这一看,一直看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太阳都快西下,才从案几上抬起身来,一双瞳孔中充满了惊骇。
“这,这两幅《溪山行旅》,一模一样……”范宽望着两人:“我,我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原作……”
“啊?!”两人如被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快来看呀,都来看看呀,范宽大作《溪山行旅》!”闹市上,一个穷困潦倒的穷书生背着个箩筐,箩筐中装满了字画卷轴,他手中正举着幅《溪山行旅》,若范宽在场,该又惊骇了,因为,这幅《溪山行旅》跟他案几上的两幅,一模一样!
“嘿,快来看,这画还真不错!”一个富家公子路过,看了看穷书生手中的画,用扇子指给另一个玩伴说到。
“恩,确实像极了真迹。”玩伴惊讶的说到。
“什么叫像,就是真迹好不好!”穷书生不乐意了:“不信你把范宽找来,让他给认认。”
“哈哈哈,这小子。”富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