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一眨,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烛火,似乎下一秒就会骤然熄灭……
深秋的王都越到深夜就越是阴冷,一夜飞快地过去了。
次日一早,韩凌赋就再次向宫里递了折子,但还是入泥牛入海。
他不死心地连着几天递了折子,说是西疆有十万火急的紧急军情禀报,终于在十月二十一,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皇帝自从苏醒后,精神恢复得极为缓慢,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比之常人都相差甚远,不过总算已经可以下榻了。
皇帝在东暖阁召见了韩凌赋,天气才是深秋,但是东暖阁内已经燃起了一盆银丝炭,温暖如春。
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的皇帝坐在罗汉床上,慢悠悠地喝着药茶,一看到韩凌赋进来,脸色就有些铁青。
韩凌赋大步上前的同时,飞快地瞥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跟着就是低眉顺眼地撩袍下跪磕头行了大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龙体抱恙,儿臣没有在父皇身边尽孝,实在是不孝。”
皇帝没有动容,也没让他起身,直接道:“说吧,西疆有何军情?”
这一瞬,韩凌赋心里已经确信,皇帝肯定也知道了那“成任之交”的传言,也是,皇后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构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