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机会!
韩凌赋立刻冷静了下来,垂首作揖禀道:“父皇,儿臣辜负皇恩,未能办妥和西夜议和的事……如今西夜大怒,正要全力进攻大裕,大裕恐危矣。”说着,他谦卑地匍匐在地。
“什么?!”皇帝顿时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怎么会呢?!
韩凌赋的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在他抬起脸庞时,已经恢复如常,一副为国为民忧心忡忡的样子,跟着,他就把他和韩淮君抵达西疆后的事一五一十地禀了,在适当的地方又夸大了几分,最后义愤填膺地说道:“父皇,您对韩淮君宠信有加,对他寄予厚望,可是韩淮君与镇南王府和谋抗旨,实在是不忠不孝不义,拿大裕江山儿戏!”
他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慷慨激昂。
皇帝越听脸色越难看,明明小五与自己说西疆一切顺利,局势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皇帝的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旁的刘公公担忧极了,赶忙给皇帝顺了顺胸口,安抚道:“皇上,太医说过,您绝不可再动怒啊……”
如今最不想皇帝出事的人恐怕就是韩凌赋了,他膝行了几步,急忙道:“父皇,大裕江山还要您来捍卫,您要保重龙体啊。”而他,还需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