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回来,你出去问问,谁提起余家姑娘不是面带嫌弃避之不及?我伶儿何其无辜,要遭受这般连累?你只想着让她下嫁,息事宁人。可你想过她有多委屈吗?好容易相中一个,可人家没看上,你不闻不问,整日里只让我从小官家里挑,可要挑谁,你又管过吗?女儿受了委屈,你这个当爹的不给她出气报仇,还得靠我一个女人出头,你羞不羞?”
撕破了脸,余二夫人便也没了顾忌。
“我本想着,让江沅退婚,败坏名声,也让他受一受伶儿受的罪,尝一尝伶儿吃的苦,这事儿也就罢了。可伶儿说了,她非江沅不嫁。我是她娘,她就这么点要求,我说什么都得为她做到。”
她对上余二爷怒极的脸,冷声道:“事到如今,江沅若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他高风亮节,不甘妥协,必将闹大。到时候,整个余家也别想独善其身,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你--”
余二爷简直要被她气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竟为一己私利糊涂至此,这和母亲又有何两样?
“趁事情还未闹大,赶紧把严家人给我放了。”
卢家其实不是小门小户,范阳卢氏乃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