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京城这一支非本家,乃是分支。卢氏的高祖父,乃庶出。到卢氏的祖父开始,和本家几乎就没什么太大牵扯了,到得今天,更是势微。
虽说称得上世家,却实在是没多大实权。卢氏入余府时,公公还在,彼时余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所以她很有体面。在府中姐妹以及昔日手帕交中,最是体面。这些个手帕交之中,有一个便是新水知府夫人。
在那个位置上做了许多年,一直都想升迁。
卢氏以余家妇的身份一封信过去,许以升迁的好处,对方自然无有不从。
余大老爷,可是在吏部任职,马上就要升侍郎。
余二夫人冷笑,“不可能!”
余二爷险些一耳光抽过去。忍了又忍,才抑制住胸中怒火,“你若不放,我就休了你!”
余二夫人并未被他的威胁吓到,“无故休妻,你敢么?余家子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怕影响到你的仕途?”
她笃定余二爷是虚张声势。
余二爷怒不可遏,手都抬起来了,这时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江沅已到会客厅。
余二夫人整了整着装,漫不经心道:“走吧。”顿了顿,脸上带了笑,“老爷。”
余二爷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