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呢,呵呵,蠢!”
阮老夫人浑身颤抖,盯着她的眼神 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长宁伯夫人才不怕,“你以为他跟你两个儿子一样好拿捏?还想拿长辈的身份压人,做这伯府的主人?简直白日做梦。”
“贱妇,贱妇!”
阮老夫人被她戳穿心思 ,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拖出去--”
“是。”
身后立即出现两个粗使嬷嬷,几步上前便抓住了长宁伯夫人,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贱婢,老刁奴,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老虔婆,娼妇,放开我…”
“等等。”
阮老夫人突然开口。
押着长宁伯夫人的两个嬷嬷停了下来。
阮老夫人慢悠悠的走过去,掏出一张纸来,似破布一般扔到长宁伯夫人脸上,“这是我儿写的休书。从今以后,你和我阮家再无丝毫干系。”
长宁伯夫人眼睛瞪得堪比铜铃。
“不可能!老爷不会这么对我的,你骗我,你骗我!”
阮老夫人眼神 轻蔑。
“你做下这等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