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丢尽了我伯府的颜面。若非惊动了官府,要审问,早该一棒子打死了事。如今只是休了你,已是恩宽。”
长宁伯夫人只着里衣,披头散发,脸色惨白,那模样甚是渗人。
阮老夫人瞧着,颇为解气。
“丢出去。”
“是!”
……
闹得那么大,萧雯想不知道也难,晚上阮未络便将事情始末全数与她说了,萧雯听得胆战心惊。
“下药,惊马…”她忍不住抓紧丈夫的手臂,满眼都是关切和后怕,“你可有受伤?”
阮未络眼神 温软,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我没事。对了,今日救我的那位季公子,还是你长姐父族的堂兄,叫季平。你可有听你长姐提起过?”
大街上惊马,得蒙相救后,阮未络自是要询问对方姓名。谁知一问之下,对方竟和妻子那继姐是堂兄妹。阮未络知道妻子和这个继姐关系很好,刚怀孕那会儿安国公世子夫人还来探望过。
萧雯有些惊讶,然后道:“长姐很少提起季家,但一直心中挂念着。五年前她随姐夫回了北方,还特意带了好多礼品。行哥儿周岁时,我还见过季家嫂子。长姐是个念旧情的人,一直都对季家很是关照。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