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等攀附之辈,她那堂兄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考中武举的,几乎没沾陆家的光。我倒是听阿容说起过,她们的这位堂兄正直良善,是个磊之人。”
阮未络点头。
“他武艺出众,言行彬彬有礼,施恩却不图报,一身正气,确实是光明正直之人。”他眼中含笑,“但他今日救我性命,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这个恩我不能不报。”
萧雯好奇道:“夫君欲如何报答?”
阮未络笑笑,并未回答。
……
长宁伯夫人石氏被休,当晚就送去了京兆府衙。至于结局,已不再重要。但令人诧异的是,她竟然招供出了另一件事。
阮未络多年病症,乃长宁伯所为。
这事儿并未公开,知情的人也不多。只是没多久,长宁伯就写了奏折请辞,将爵位传给了侄儿。
季菀是从陆非离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儿子刚过三岁生辰,马上就要送去前院住。行哥儿不愿意去,撒娇卖乖扮可怜,季菀也舍不得,但不能因为慈母之心耽误了儿子,所以她耐心的给儿子讲道理。
“行哥儿乖。娘现在怀着妹妹,很辛苦的,天天吃不好也睡不好,行哥儿不心疼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