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听了还以为本宫苛待你,起来吧,日后谨慎些。”
说着便带人走了出去,陈露一直未起身,直到齐妃的身影消失在落月阁门口,她这才恨恨地将软枕砸了下去:“老虔婆,你这般折辱我,总有一日我会叫你死在我手上!”
垂秀劝道:“主子,咱们还是别同齐妃娘娘为敌,毕竟这是殿下的生母……”她却一把拂开了垂秀的手,目光阴森:“等我做了皇后,定叫她在宫中无立足之地!”
这厢,书房之中,皇帝临窗而立,沉默良久,李菖也默不作声,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皇帝道:“菖儿,你府上添了人,咱们天家却也少了一人……”
李菖垂头,一副极为悲伤的模样:“父皇说的是,七弟……都怪儿臣无能,没能拦住他,叫他遭了楼兰人的毒手,请父皇降罪。”
皇帝缓缓道:“那佩剑和玉佩何在?”他竟忍不住落下了泪来,哀声道:“七弟的尸身……已经破败不堪,腐烂多时,儿臣实在不忍,却也不得不将他火化,佩剑和玉佩都一并收进了棺木之中,如今已经送进了七皇子府中。”
皇帝一震,李晟到底是他的子嗣,虽然老萧国公对他极为看重,自己也一直防备着,但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滋味的确不好受:“晟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