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剩骨灰了?”
“是,父皇。”皇帝抚了抚胸口,阖上双目道:“你说说,他是如何入了楼兰王城,又是如何……被你们发现了尸身的。”
李菖早有准备,沉声道:“七弟……自请去楼兰王城打探消息,原本有侍卫跟随,但他派那侍卫送消息出来,只身留在城中继续探听,却被人发现,楼兰人随后封了城,儿臣的人怎么也进不去,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城外等了几日……”
像是说不下去了一般,他顿了顿,艰难地接着道:“而后儿臣率兵攻打楼兰,在城内寻到了他的尸身,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楼兰王却不肯承认这是他所为,但儿臣猜想,他之所以受降,也有这事的原因。”
皇帝长叹一声,低低道:“晟儿,他不过弱冠之年,就这般离世了,萧贵妃如今日日在宫中啼哭,求神 拜佛保佑他归来,却不想他……”
李菖扶住了皇帝,诚恳道:“七弟是为了端阳才早逝的,他的丧事就交给儿臣去办吧,也算是尽了儿臣作为兄长的心意……”
皇帝似乎极为疲惫,点了点头,李菖试探着道:“父皇,听说太后娘娘逝世之前,将和安郡主指给了七弟,可如今七弟已不在人世,这婚事该如何料理?”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