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引上了二楼,女童轻手轻脚退了下去,她立在门口不肯进去,手紧紧握成拳头,想她陈露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正想着,王承安的声音便响在耳边:“怎么还不进来?”陈露一惊,随后咬牙切齿地迈进了门,王承安回过头,打量了她一番,而后蹙眉道:“露儿这神 情,可不是花旦该有的模样。”
“呸!你唤我什么?”陈露半是震惊半是鄙夷道:“谁准你这么叫的?”王承安冷冷一笑:“哦?你今日是来唱戏的,若是不叫露儿,难道还要叫你侧妃娘娘?这名头还真是响。”
陈露目光灼灼,几乎要烧起来一般:“王承安,你这是想寻死不成?”她说着便从衣襟里拿出匕首来,不由分说地冲了上去,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陈露到底是个女子,力气不敌他,挣扎片刻,终于被他夺了下来。
王承安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将匕首抵在她的背脊处,贴在她耳边阴测测道:“看来上次过后,侧妃娘娘还是不清楚自己落在了什么境地之中,那就让我来告诉您吧……”
陈露被匕首抵着,不敢动弹,只得呵斥道:“你快放开!我可是恭王府的侧妃!”他轻笑一声,嘴唇暧昧地贴在了她耳边,还故意呼出热气,惊得陈露重重一震:“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