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您不就是打量着杀了我,毁灭了证据,再狠毒些就索性将王家也拖下马,您就高枕无忧了。做梦!我告诉你陈露,证据我已经交给了旁人,若是你敢有半点不从,不过半日,世人都会知道你陈露是个荡妇,还生下了与奸夫的孩子,充做天家骨肉!”
“你!”陈露气得几乎要昏厥,王承安却不依不饶,竟动手去解她的衣扣,她拼命挣扎,却狠狠摔在一旁,终于忍不住惊声尖叫,退到了墙角处,却被王承安兜头砸过一件衣衫,他嗓音极为冷淡:“侧妃娘娘莫怕,我是断断不会对您做什么的,您在我心中,与青楼妓子无异,脏得紧,迎春楼里佳人众多,我犯不着与您纠缠。”
陈露捏着衣衫瑟瑟发抖,不知是气愤还是恐惧,他漠然一瞥:“若是喊够了就把戏服穿上,痛快点下楼来,本班主要亲自指点的人多了,别耽误时辰。”
说完便将匕首丢在了地上,大步流星地踏了出去,陈露喘息许久,脑子才清明了些,如今这境况,只能先按他说的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咬牙穿起了戏服,随后捏紧拳头走了出去……
晚间,绿荷匆匆赶了回来,对初芮遥道:“郡主,这已经三个时辰了,凌晗还未归来,奴婢方才去,见那青禾已经打算歇息了,您说凌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