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过几日只怕还要更加严重,她本就身子虚弱,这时疫于她而言,便是一道催命符。”
绿荷闻言,牙齿都开始打颤,死死抓住郎中的手臂道:“求您了,您要多少银子我们都给,只求您稳住小姐的病情。”郎中摆了摆手道:“姑娘不必如此,我自会尽力,但这病症的确严重,过几日只怕这位小姐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姑娘你也要当心,近身伺候,极易染上这病。”
说完便出去开药方,绿荷瞧着初芮遥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只觉心中慌乱不已,她们主子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模样,似乎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够难住她一般,如今却躺在床榻之上,生死未卜……
不知过了多久,初芮遥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睁开了双眼,只见绿荷睡在床榻边上,一副疲惫的模样,她微微将头偏向了里侧,今日郎中所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若是如此,她只怕都撑不过一月,重生而来,竟这般草草便要收场,真是叫人心有不甘。
她一面想着,一面撑着起了身,轻手轻脚走下了床榻,只觉整个人都踩在棉花上一般,说不准哪一步便要倒下。初芮遥微微阖眼,随后再次睁开,双目之中已经没了方才那般的迷茫之色,缓缓行至书桌前,提起笔来,墨字一个个跃然纸上,每一个都像是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