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肉的妖魔,她手指微微发抖,却强忍着写完了信笺,随后叠好了放在一旁。
此刻,绿荷突然惊醒,看向了床榻,却发现里间空无一人,立刻站起身来,一眼瞥见了立在桌前的初芮遥,这才略略放下心来,上前道:“郡主,您怎么起身了?”
初芮遥将信笺递给了她,虚弱地道:“派人将这信笺……交给七殿下,不要被发现了。”绿荷迟疑着应下,随后将她扶回了床榻之上,夜间风起,将绿荷手中的信笺微微吹起,末尾的“两两相忘”一词分外醒目……
这厢,李晟又寻了一日,却还是一无所获,他却并未回府,而是径直去了红花楼的囚室,冷冷看着角落里的女子:“何人指使你这般做的?”
霍玉已经病入膏肓,即便是萧朗的药也救不了她,她伏在地上喘息道:“民女说过了,这事就是民女一人所为,无人主使,贵人为何不肯相信?”
“你以为你快死了,本殿下便对你没法子了?”李晟眸中戾气顿起:“本殿下有成千上百种法子折磨你,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霍玉靠在墙壁之上重重咳着,随后艰难开口道:“左不过一条贱命,贵人想要便拿去吧。”说完又斜斜倚在墙角处,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