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有事竟不同母亲说,偏偏要自己扛着,你瞧这几日竟消瘦成了这副模样……”
她抚了抚荣氏的手,低声道:“无碍,您瞧女儿如今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荣氏擦了把面上的泪,将她带入了府中。
初衡从屋中出来,看见她回府,立刻向她奔来,却在她近身之处停下,心疼地看着她:“阿姊,你为何如此憔悴?定是受了不少苦……”
她伸手抚了抚初衡的头,低低道:“有衡儿惦记,阿姊自然好得很。”初衡抹了把泪水道:“阿姊走了,外祖也病倒了,母亲和我这几日都不敢阖眼。”
初芮遥一怔,回身问道:“外祖病了?可是染上了……”“并非时疫。”荣氏忙道:“你不必担心,是旧疾复发,但这次格外严重些。”
“母亲带我去瞧瞧外祖。”她沉声道:“都是女儿不孝,未能近前侍奉。”荣氏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险些丢了性命,还如何侍奉?一家人,不必计较这些。”说完便带着她走进了主屋。
甫一入门,便听见荣夫人惊声道:“老爷!老爷!您醒醒啊!老爷!”二人闻声,立刻加快了步伐,初芮遥走上前去道:“外祖!您醒醒!”
荣氏焦急道:“母亲,父亲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