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是还好端端的?”荣夫人也落下泪来:“他这是旧疾了,昨日贪凉,非要将窗子打开,如今更严重了些。”
床榻之上的人缓缓睁眼,看向了初芮遥,颤颤巍巍道:“遥儿,你回来了……”初芮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她记得分明,这双手曾经那般有力,她被训斥之时将她护在身后,带她骑马郊游,如今竟变得这般孱弱……
初芮遥不禁鼻子一酸,低声道:“是芮遥不孝,没能守在您床前。”他艰难地摇了摇头:“人总有一死,这是常理,外祖如今也看开了,只是舍不下你们,端阳城风雨动荡,你……日后……务必小心……”
说着便仿佛透不过气来一般,初芮遥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手指还未触到他,却发觉那手臂重重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