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上来!”不多时,两个衙差便拖着形容枯槁的柳色走了进来,柳色近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双目无神 地看向裴岳,跪下道:“见过大人。”
“柳色。”裴岳指向了她身旁的陈露:“你可认得此人?”柳色僵硬地转过了头去,待看清陈露的面容之时,突然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便扑了过去,狠狠掐住了陈露的脖子,状若疯狂地嘶吼着:“就是你这个贱人!你杀了人跑了,倒让我来给你抵罪!”
陈露被她掐得面色通红,不住地挣扎着,不多时,衙差便上前将二人拉开,陈露面上都是被指甲划出的血道,柳色仍旧不依不饶地朝她伸着手,不住地呵骂着:“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肃静!”裴岳沉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这般放肆!”柳色愤愤甩开了衙差的手,跪在地上对裴岳道:“大人,柳色是被人屈打成招的,真正杀了班主的是她!”
证人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陈露应接不暇,只得咬紧牙关道:“本侧妃根本不认得此人,她是在攀污本侧妃!”
“呸!”柳色狠狠啐了她一口,眸中满是愤恨:“什么侧妃娘娘,你不过是班主捡回来的戏子,班主抬举你几分,称你一句露儿姑娘,你便忘了本了!班主待你那般好,你却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