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芮遥与李晟对视一眼,而后只听裴岳道:“你既然认得陈侧妃,那便说说是在何处见着了她,若是叫本官发现你撒谎,绝不轻饶!”
“是,大人。”柳色顿了顿,随后开口道:“这位露儿姑娘是一月前班主领进了园子,悉心教导,将好几台戏都给了她唱,可这人没有半点天分,演砸了许多次,班主都未同她计较,接了秦大人家的堂会,还让她上了场,唱了一出《贵妃醉酒》,还叫……一位贵人瞧上了,她却非叫我替她去见人,而后便不见了踪影。”
说着便恨恨看向了陈露:“大人,就是她杀了班主,当时只有她同班主二人在厢房之中,但她叫我进去时却只有她一人,而后班主便没有出现,园子里的人都以为他离开了,如今想来,那时班主就已经被她杀害了!”
众人听了半晌,发觉这柳色的证言竟与初芮遥所说一般无二,王耀宗面色铁青,对李晟和裴岳道:“七殿下,裴知府,如今案情一目了然,臣恳请殿下将这罪妇押入牢中!”
陈露闻言,手上不知使了多大力气,竟爬起了身来,双目赤红地辩解道:“难道仅凭她一人的证词,就能定了本侧妃的罪?她可是入了天牢的人,自然想脱罪,兴许是旁人叫她这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