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面色惨白,手指紧紧捏住了衣角,萧朗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蹙眉道:“殿下,郡主,如今此事该如何是好?未能阻止张院正受刑,若是再不及时将他救出来医治,只怕是性命难保啊!”
初芮遥低低道:“那便将人抢出来。”此言一出,四下俱寂,萧朗愕然道:“郡主的意思 是,咱们去劫天牢?”
“正是。”
“这太过冒险。”萧朗沉声道:“若是被人察觉,不用李菖在陛下面前添油加醋,咱们几人也定会被问罪,届时便无人再能救张院正了。”
初芮遥淡淡道:“可除了这法子,如今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救出张院正?陛下不肯松口,便是不问斩,天牢重地又岂是什么好去处?更何况李菖定会吩咐狱卒苛待张院正,这么下去,他能扛多久?”
一番话下来,萧朗哑口无言,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李晟走到了初芮遥身边道:“毫无疑问,这是如今最为直接的法子了,虽说有风险,但也总比等待父皇回心转意可能大些。”
萧朗思 忖片刻,终于点头道:“殿下说的是,要救出张院正,这是唯一的法子了。”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张以清上前对三人道:“臣女多谢三位救命之恩,若是救出了父亲,臣女便同父亲一道离了这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