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走得远远的,不叫人发现,也绝不会拖累三位。”
闻言,萧朗一怔,而后只觉心底有细微的疼痛,逐渐漫向四肢百骸,他微微偏过头去,不再开口……
天牢之中,李菖阴着面孔,缓缓走到了一间牢房前,瞧着皮开肉绽,昏迷不醒的张俞,冷笑一声,而后继续前行,直至最里间,才停住了脚步。
“国师近来可好?”
李菖话音刚落,国师便迅速回过身来,见是他来,立刻扑到了栏杆处,哀声道:“殿下!您可算来了!您这是来接臣出天牢的吗?臣已经在此处呆了十日,实在忍不得……”
“打住。”李菖冷冷道:“本殿下不是来听你哭嚎的,若是想出去,立刻回答本殿下的话,若有半句虚言,你便在此处过后半生吧!”
国师闻言忙不迭点头:“是,臣明白,殿下想知道什么,臣都会告诉您。”
“血蛊可有解药?”他压低嗓音问道:“期限是多久?中蛊之人除了暂时对本殿下言听计从,还是否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又是否会被旁人瞧出端倪来?”
国师一惊,哆哆嗦嗦地看向他,李菖要血蛊作何用处他自然猜得到,只是不想如今李菖便按捺不住动了手……
李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