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姑母被人察觉,而后关了起来,那侍卫也被杀害了。而后东胡王生了重病,不多时便身去了,姑母也被接了回来……”
李晟的讲述之中没有丝毫语气,裴岳却听得一阵阵心酸,眼眶也红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她那般戒备,却对人有着一份关怀,怪不得她那般激动……都怪臣不知内情,没能护住她……”
李晟重重叹了口气,将手放在了他肩膀之上:“先生,这事怪不得您,姑母回端阳以后,父皇下令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姑母更是以此为耻,断断不会说起,是以您也不必自责。只是那东先生说的故事如此露骨,不多时便会有人联想到姑母,流言纷纷,对姑母而言未见得不是伤害。”
裴岳面色肃然,坚定道:“殿下放心,臣会好生守护公主,不叫她再受伤害……”
这厢,张以清幽幽转醒,发觉自己在一间雅致的厢房之中,室内还点着凝神 静气的熏香,同她在张府时一般,她忍不住鼻子一酸,正待起身,却见萧朗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过来,轻声道:“清儿,起来将这药吃了。”
张以清没有动作,萧朗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动作极为轻柔,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而后在她身后放了一个软枕,亲自端起药碗道:“有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