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蜜饯也备好了,过会儿就给你吃下。”
“咳咳……”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抬眼看着萧朗,瞥见了他手臂之上缠着的白布,心中一震,想到这是她用簪子留下的伤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萧朗伸手替她顺气,而后将药送至了她嘴边,张以清终是张开了嘴,将药服了下去。
一碗药见了底,萧朗立刻拿起蜜饯送过去,她却轻轻摇头,而后嗓音沙哑道:“多谢,国公爷。”
萧朗见她如此生分,心中酸涩,而后道:“清儿,你不必同我客套,此生我会竭尽全力护你,只要是你所说的,我都会去做,张院正临终之前将你托付给了我,我绝不辜负他,再过些日子,我便与你成婚,你就是这萧府的主人,萧府就是你的家……”
“国公爷。”张以清微垂着头,一张面孔清丽雅致:“您当真以为,臣女能够若无其事地与您成婚?父亲尸骨未寒,大仇未报,臣女如何能耽于情爱?”
萧朗立刻道:“并非是不顾及张院正,只是眼下你被李菖追杀,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若是你不愿,那便替张院正守了三年的孝期,而后再成婚,如何?”
他语气极为温柔,做小伏低到了极致,张以清鼻子一酸,而后偏过头去道:“国公爷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