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稍等片刻,一起听听她怎么说。”
书房重新归回沉寂,只有老五赵山岩,不时的扭动身子发出的声响。
过了一会,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推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股尿骚味随之飘散开来,屋内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鼻子。
实在是太臭了!
这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不成?
要是杜君在场的话,就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今天跟她对峙的那个妇人。
只是她怎么会被抓回来呢?
用一个字来形容,蠢!
被杜君放出的女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出去后纷纷躲藏起来,生怕再被赌场的人抓回去,更有甚者早早就出了城。
而这个妇人居然跑回了自己的夫家。
她就是被夫家卖掉还赌债的,这突然回去,岂能被夫家接受,尤其是关了一段日子,说不定被多少男人碰过。
一桶隔夜的恭桶,全淋在这个妇人身上。
那滋味,可是格外的酸爽。
这种闹剧正好被路过此地的帮派人员看到,顺势抓了回来。
妇人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跪下后不停的磕头,口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