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爷,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好不容易听完妇人的讲述,打发人带了出去,赵山槐捏着鼻子说道:“你们看,这个妇人说的是实话么?”
“应该是实话,不过这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从何而来?二叔真的是她杀的不成?”
“不可能,最后离开赌场的是一个男人,应该是那个男的干的”,赵山岩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是一个女人杀了二哥,笑面双煞,还有那么多手下。
“是啊,仵作也说了,二哥的伤口是一把短兵器,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杀了那么多人,女人不太可能。”
老四赵山川,在一旁也首次发言,提出自己的看法。
“咱们人只看见一个男人走出来,说不定那个男人还有同伙,而且我们都忽视了一件事,马厩里面的马不见了,应该是在这个男人出门前就被骑走了”,赵敏之看到三个叔叔一直纠结这个女人,思考片刻,又提出一个新的思路。
男人?女人?同伙?
到底哪个才是真凶?哪个才是纵火者?
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无法确定。
最后,帮派争执、雇凶杀人这个念头逐渐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