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先行告退!”
“静瑶姑娘慢走,恐家母早已等不及了。”
待小厮走后,被称为承纪兄的男子,才对黛紫长袍老者说道:“子文兄,适才所言差异,静瑶姑娘乃桃花坊花魁,岂是小弟我能请的动的,那是老夫人的功劳,小弟在此可不敢抢了这份功劳。”
“哦!原来是金老夫人,那实在是失敬,失敬”
黛紫长袍老者与身边两位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啊,想当年,金老夫人和桃园夫人的渊源,在整个大夏朝,也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话”,一青衣长衫老者跟着附和道,但是语气中若有若无的,似乎含着一股子醋味。
被称为子文兄的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耷拉着三角眼,“承纪兄,若为兄记得不错,过了五月节,很快就是金老夫人的寿宴了吧,不知今年可准备了那些有趣的玩意,也让老夫等人一睹为快。”
话音刚落,那两个人也看向了主位的金丝长袍男子,也就是金承纪。
金承纪早已过耳顺之年,其家财之多乃安县首富,自原配夫人过世后,多年来一直没有续弦,为人虽然跳脱些,但极其孝顺,每年的老母寿诞,都会广邀亲友,戏台高筑,遍请大夏境内有名的戏班子,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