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故此,三位老者才会如此关注。
毕竟,安县只是个小地方,很少有机会能遇到外面戏班子的名角。
“子文兄说笑了,小弟那有那个本事啊”,金承纪一本正经的应道,“而且今年家母大病初愈,又年事已高,经不得那些吵闹,今年准备......简单点,办个家宴就是”。
不管是真是假,三人听闻,皆有些意兴阑珊,不过,那是人家的家事,外人也不好指手画脚。
“说起家宴,也不知道李大人怎么想到,好好的,非要举办什么素宴!”
四人中,唯一没有说话的身穿灰色福文长衫的黑胖老者,突然口吐怨言。
“哈哈,尚明兄,知道你是无肉不欢,可是......那是李侍郎,李大人的口谕,咱们还是莫要违背的好”,见其说话触及忌讳,青衣老者忙为其解围。
“不过”,话锋一转,“承纪兄可知李大人此举,意欲何为?”
“这个.....”
金承纪摸着并不长的斑驳胡须,不禁叹了口气,“总所周知,李大人和我的私交甚密,但是这次.....恕在下无能为力,猜不出李大人的用意。”
“不过,李大人总不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