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先扬后抑,杜君的奔溃痛哭,宋江的护妻之言,皆托盘而出,整个过程条理清晰,语速平缓,亦无增减,没有夹带丝毫个人主观意见。
李鸿斌耷拉着眼皮,细细聆听,不时颔首抚须,亦没有出言打断,直至李余浩全部说完后,才睁开浑浊而精明的双眸,看着站在堂下的稚子,甚是满意。
为官之道,带上主观臆想乃是大忌,这个孩子表现的不错。
“经此事,你二人有何见解?”
李余浩又转头看向表哥,长幼有序,还是让表哥先说。
在李府,李余立最怕的祖父,打进屋后,就一直收缩身子,降低其自身存在感,没想到还是没逃过一劫。
深吸一口气,枣核眼微眯,处在变声期的公鸭嗓在堂下响起,“回禀祖父,虽然那两个男子有意挑衅,但观其言行,言之凿凿,过错一方肯定还是在那个女庄主身上,乃不孝不义之人,恳请祖父告知县令大人,这种人决不能手软姑息。”
李余浩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不过转念间就想通了,表哥一直生活在安县李府,自然会顺着祖父的脾气秉性回应,看来表哥也不是表面上展现的那种鲁莽之人。
心里有了主意,也就知道了应该怎么回复祖父,待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