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完,李余浩躬身一拜,朗声说道:“余浩赞同表哥所言,请祖父禀告县令大人,对这个女子进行严查,以防金国奸细遗漏,危害我朝安危。”
听完二人所言,李鸿斌摸着花白的胡须,久久不语,心里亦有一丝失望。
这个失望乃是针对这个刚来不久的孙子,人云亦云,惯会察言观色,毫无个人见解。
“余浩,此乃你的真心话?”李鸿斌决定再给这个报以厚望的孙子一个机会,语气冷冽,再次问道。
李余浩一愣,随即确认道:“回禀祖父,孙儿句句属实,发自肺腑,绝无半点敷衍之意。”
李鸿斌长叹口气,语气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却令李余浩大惊,“余浩,吾对尔甚是失望。”
这是怎么回事?
李余浩不解,但此时并不是深究之时,扑通一声跪拜于堂前,仰头说道:“孙儿愚笨,令李府蒙羞,恳请祖父提点。”
李余立一看表弟跪了,他那敢还站着啊,也连忙跪倒,“孙李余立亦恳请祖父点化。”
良久,跪立的二人才听到祖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你二人可知,那个女庄主的相公是何人?”
两兄弟俩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只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