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那来的的邪神附体啊,赶紧起来,只是我看不得咱们女人受苦,有点心急,言语失当罢了,你们这又哭又跪的,岂不是折煞.....侄女。”
“真的不是邪灵附身?”马婶转过头来,心有余悸,犹自不信。。
“那里来的什么邪神,会找我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杜君无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还得打起精神把二人稳住。
“那你把......把那几条都除去,我才相信你不是脏东西上身”,马婶跪在地上,进一步提出要求。
“啊?”没想到这档口,马婶还是念念不忘那几个条例,杜君一怔,又转头看了看刘婶,刘婶亦是满怀希夷的望着她,眼底也流露着同样的期盼。
杜君没来由的心头一阵烦躁,后槽牙咬的生疼,索性把头扭向一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大声喝道:“好啦,怕了你们了,我撤,我撤还不行么?”
马婶看了一眼刘婶,刘婶对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东家已经生气了,还不见好就收?
马婶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到杜君身边好生劝慰一番。
小院本就不大,堂屋里的这番动作,又怎能瞒得过那几个男子,过了一会儿,刘婶看杜君情绪稳定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