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摆摆手让那几个男子进来。
杜君并不是生两位婶子的气,而是在跟自己较劲,怎么办点事就这么难呢,可是再生气又能如何,也不能撂挑子不干了,再说两个婶子也是为她着想。
尽管出现了插曲,可会议还得继续下去,生活不仅要有诗和远方,还有苟且和妥协。
平复了一下纷乱的情绪,杜君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情,端坐在上面,看得出,几个部长适才也没闲着,在外面已经想好了对策。
四叔和黄师傅两个最年长的人作为代表,简单的陈诉了一些意见,浑浑噩噩中,杜君也只能接受众人的好意,况且四叔等人说的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
升米恩,斗米仇,再大的善心也架不住人性的贪婪,莫不如施加一些小恩小惠,在下人们给农场作出一定贡献时,再论功行赏也不迟。
讨论到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杜君也没再坚持,只保留了仆役婚配主家不会过多干涉这一条,夫妻和顺,对农场也有好处,看在东家的面子上,四叔亦不好全盘否定,最后算是默许了。
杜君也反省了一下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恨不得一下子把现代所有的条框都搬到这个时代来,若不如徐徐图之。
当晚,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