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余四十的杨项带着襁褓里的杨玉婉毅然投军,凭借着不错的医术成了西北军中一名军医,后来随着年纪渐长,调到了后方养马场,兼职做了一名兽医,若不是和余府家主余锦宁有旧,兼而为保留杨家唯一骨血,这才接受余二爷的邀请来到远离战火的安县,重新开始。
杜君听完了杨项的介绍后,波澜不惊,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十五岁的杨玉婉,许是在军营里长大,这姑娘落落大方,英姿飒爽,呈现出一种与安县这边小娘截然不同的气质,清冷而坚韧,令杜君十分欣喜。
坐在上手位,杜君对着杨项爷孙二人点了点头,浅笑道:“杨老爷子常年居于北方,见惯了风沙血雨,现如今,到了安县不如带着杨家小姐四处逛逛,虽然并没有特别的景致,但不失另一种味道。”
杨项亦附和笑道:“蒙余司农不弃,老朽好久没过过这般平和的日子了,在此也多谢杜娘子收留才是。”
“杨老爷子太客气了,杜某乃一介女流,能为守护边疆的军士做些事情,也是我的福分,当不得这个谢字。”
“杜娘子大义”,杨项立起抱拳致意,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老爷子都很感激。
“杨老爷子羞煞杜某人了”,杜君摆了摆手,正色道:“西北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