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儿郎夜以继日的坚守,才换来杜某人和几十万江南百姓的安稳日子,相比较而言,我们做的还不够,实在是惭愧的紧,如今看到了杨老爷子,就想起了我的养父,他二十年前也曾在军中服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西北军。”
“你的养父?那他现在……”
“已经过世五年了。”
“不好意思,还请杜东家节哀。”
俩人你来我往,又客套了一番后,杜君状似无意的问道:“听闻杨老爷子在马场做事许久,小女子有一事未明,特请教一二。”
“杜娘子客气,有话不妨直说,只要不涉及军务,老夫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项脸上笑着,可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杜君垂下眼睑,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才抬头问道:“人吃五谷杂粮,还免不了有个小病小灾,那马场里受了伤的,或者不能再上战场的马匹怎么处理?”
自从宋祁提出马匹一事后,杜君一直用心留意着,偶尔在街上也能看见军士或驿站骑着明显与拉货不同的马匹经过,眼馋的要死,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马匹被偷,估计那些人卖了裤子都还不上,杜君也就歇了这个龌龊的心思。
如今不同,杨项是从马场出来的,若有机会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