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君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一副“我才知道你是这个德行”的表情,令黄天霸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要说这也怪不得黄天霸师徒,之前在镖局做事,兵器都是由镖局统一配置,除了少数人拿私房银子找铁匠锻造一柄完全属于自己的兵器外,其他人都是现用现取,走完镖还得送回去。
毕竟这些兵器都不便宜,算得上是镖局的固有财产。
黄天霸虽然做到了总镖头,但他无儿无女,所得银钱都用在这十三个徒弟身上。
这话说出来都有些丢人,连他自己还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呢。
杜君听了黄天霸的解释,不禁扶了扶额,谋划来谋划去,竟然把这么个重要的事给忘了,真真的猪脑子。
黄天霸也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大手,任凭他再黑厚的脸皮也知道赤手空拳和手持兵器的区别,咬了咬下唇,试探着问道:“东家,流民那事准么?这段时间农场大兴土木,别是被外面的流言中伤。”
杜君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那几支在夏日下打蔫的柳条,平淡道:“空穴来风,未必没有原因。就拿安县来讲,地处水乡,往年只怕雨水过多,影响产量,你看今年呢,从开春到夏末老天下了几场雨。这还是在南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