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可想而知,我如今多做些准备也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毕竟谁也不忍心辛苦了一年的成果被毁于一旦。”
杜君话说的透彻,黄天霸也不好再劝说,“在下也明白东家的心思,这事搁在我身上也是绕不过去的,但是,东家,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话直说,你我虽属上下级,但只要不过分逾越的话,杜某人相信还是有这个肚量的。”
黄天霸垂下眸子,须臾冒出一句,“东家想要弄些武器傍身,也不是难事,难得是......围墙前面的壕沟,死个把偷盗的流民还可以推卸为不小心跌到丧命,但有了武器,主动伤人那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姑爷在县衙,也不好周旋,一旦被定性谋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谋逆?”杜君双目倏地瞪大了,哑然失笑,“黄部长,你想到那里去了?就凭咱们二十几个人,别说杜某人没那个心思,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啊,你想多了吧。”
接着又强调了一句,“我还是那句话,咱们是为了自保,不会强出头,但是若有那不长眼的欺负上门,等待他的也许就是一条不归路。”
无端端的,黄天霸突然打了个冷战,扭头一瞧,还是那个笑颜如花的东家,微微皱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