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项猛地深吸了几口,才将将地把涌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见过厚颜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什么叫能者多劳?
合着他本事多,还是错的呗,所以就活该被尽情压榨,这个认知一形成差点没把杨项气个倒仰,缓了口气,沉着脸,一言不发,再也不复之前的笑模样。
不怕你有脾气,就怕你没脾气。
杜君装作没看见杨项那张木着的脸,笑道:“当然,至于月钱方面也会相应的有所提升,我不管外面如何做,但在我的一亩三分地,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听闻这话,杨项沉着的脸上稍微好看了点,对杜君的敌视也降低了些。
别看他以前在军营,做过军医又做过兽医,说出来好似蛮风光的,实则像他这样的普通大夫在当官的眼里,地位仅比兵卒高一点,谁让大夫这个行当属于匠级呢。
若不是为了杨家的最后一丝血脉,给孙女找条出路,他一孤老头子也不会咬着牙接受余家的招揽离开军营。
还没等他从皮草削治中缓过来,啪叽又被杜君砸了个坑,“那个,时间充裕的话,杨先生每个月抽空给农场的人号号脉,有病治病,没病预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