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回话也不像起初时那般谨慎。
“.......那么说,这半年多家里的地都是你一个人伺候的,也真是辛苦,对了,还没来得及看你拿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呢”,赵山奎勉慰了一番,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粗陶罐子。
罐子不沉,入手也就一两斤,打开盖子后,黑乎乎的,好似.....没什么东西。
赵树贵讪讪的笑了笑,“出来的匆忙,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罐是郑氏从...农场拿回来的,用了一些,但真是好东西,给我们用太浪费了,所以就给里正拿了过来。”
一句话被他说的颠三倒四的,也没个重点,赵山奎心底鄙视了一句,轻轻晃了晃罐子。
似乎是沙子之类的东西,就势一倾斜,一层白白的“沙子”出现在他掌心。
嗯,这是什么?
赵山奎自诩见多识广,绝不是赵树贵这样的土包子能比的,但这一刻,他却没有认出掌心里是什么。
嗅了嗅,也没味道。
捏起一点,嗯,怎么说呢,感觉比最细的河沙还要细腻的多。
“这是什么?”
良久,赵山奎不得不放弃探究,抬头看向始作俑者赵树贵。
赵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