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憨厚,拘谨的笑了一下,“这是盐!”
盐!?
赵山奎闻言一怔,随即倏地用舌尖浅浅的舔了一下掌心,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赵树贵也许不懂盐对朝廷的重要性,但赵山奎懂,准确的说,他的青龙帮就是靠私盐起家的,只不过这些年早已经洗手上岸了。
大夏对盐、铜、铁管制极其严格,一经发现,轻则抄家,重则灭族,但其中的利润有多大,有过贩卖私盐经历的赵山奎深知肚明,用一夜暴富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而眼前的盐绝对要比朝廷的官盐还要好,那利润......不亚于一座金山摆在他面前,让即便早已收手的赵山奎也不禁面红心跳,眼热起来。
这一刻,他觉得似乎知道了农场的秘密,等同于抓到了杜君和宋府的把柄。
“堂哥!”
自赵山奎舔了掌心那一下后,就没再说过话,而且表情呆滞,赵树贵看着不禁心惊肉跳,忍了又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局促不安的搓着大手,轻声唤道。
“啊”,赵山奎回过神来,歉意的冲赵树贵一笑,“这个东西还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在平州见过一次,这一晃快有二十年了,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还望树贵勿怪。”
面对赵